辞别后,傅少衡抱着晏姝坐进马车里,轻轻地顺着她的背,沉默中,感觉到泪珠儿落在他的手心里,傅少衡心就一沉,柔声:“姝儿,不怕,不怕,我在。”
晏姝抬起头,伸出手抚上了傅少衡的脸颊,哽咽的说:“二哥和三哥要出远门了,从黑契到白契,再出海去波斯,说是去经商,你信吗?”
“我安排。”傅少衡轻轻地握住晏姝的手:“别担心。”
晏姝泪珠儿滚落:“是吧?你一下就知道了对不对?他们根本不是去经商,三哥想要建功立业,要剑走偏锋,二哥是舍命相陪,我晏姝啊,怎么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争气的兄长,怎么也没想到他们会如此待我如珠如宝?怎么也没想到有朝一日,他们会为了成为我的仰仗,以命相搏,傅少衡啊,我心里可欢喜了,可是,呜呜呜,好疼呢。”
傅少衡把晏姝裹在怀里,像是哄小孩儿一般轻声劝慰:“姝儿不哭,医道门早一步到波斯了,你若不放心,我带你去黑契如何?帝后大婚后,我要往黑契抓李宏钧,此人不死,终究是祸害。”
“我可以去吗?”晏姝贴上来,猫儿一样蹭了蹭傅少衡的脸颊:“我可以吗?”
傅少衡赶紧把人拉到怀里,不准她乱动,她只是想要示好,却不知道自己承受不住这样的撩拨,柔声:“可以去,可以去。”
晏姝心满意足的靠在傅少衡的怀里:“那我去黑契,我去见胡和夫,胡和夫你知道不知道?黑契的王子,我赌他以后能成为黑契的人王。”
“好,那就去见他。”傅少衡很震惊晏姝嘴里说出胡和夫三个字,但晏姝的话,他完全不需要斟酌,可全信。
国安府,晏姝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李嬷嬷临时过来伺候着少夫人,临近天亮的时候,李嬷嬷满脸喜色的去见秦夫人,一把年纪的她都有些说不出口,可事关小主子,她只能硬着头皮说:“夫人,好事将近了,小夫妻蜜里调油般的热乎,我看小主子要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