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您费心了。”魏嬷嬷知道顺势而为,自是不会拒绝,至于女学的事,确实让她十分期待,晏姝给自己改名、改了祖籍和年龄,纵是女学是未来皇后所主持也无妨。
大事办完,晏姝问起来炖果子的储存法子。
凌霜听完,笑道:“罐头,这简单,我这里恰好有烧制玻璃的方法,殿下手底下能人无数,这买卖别人做不了,但殿下可以。”
“能当买卖做?”晏姝问。
“当然。”凌霜笑着说:“是绝对一本万利的买卖,而这罐头的做法,我写下来,殿下可送给有缘人。”
晏姝说:“那这买卖,我们合作。”
凌霜摆手:“我们一家人,不能太富贵,守平就好,不是殿下,我也会赠给有缘人,殿下不参与女学,是明智之举,不求名声,便求财源,贪财是自保的最好手段。”
跟聪明人说话,简直让人太舒服了,晏姝笑着说:“却之不恭,您放心,必定不会让您觉得所托非人的。”
临别之际,晏姝留下了魏嬷嬷,早就给魏嬷嬷准备好了良籍和傍身的银钱。
魏嬷嬷再也忍不住了,跪下磕头谢恩。
晏姝双手扶着魏嬷嬷起身:“您日后大放异彩,切记不可再提前尘,修了福德和阴德,百世流芳,未尝不是耀祖光宗。”
“是,殿下放行,一把年纪的人了,看得开。”魏嬷嬷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