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明珠点头:“爱屋及乌,因钟情表哥,先要为表哥稳住半壁江山,和江山社稷比起来,一个蔚蓝如何容不下她?甚至我非常希望蔚蓝能和我一起入宫,她能让表哥情有所归,我能让大安国后宫安稳,这是好事。”
开元帝还能说什么?伸出手把郑明珠拥入怀中:“是我错了。”
“表哥,哪里有对错之分?若说对错,不过是我们没有互相表明心迹,误会罢了。”郑明珠柔声细语的说。
开元帝拉着郑明珠坐下,头一遭仔仔细细的把那些后宫所定的嫔妃都说了一遍,其如数家珍的样子,显然是用足了心思,帝王无情恰在此处,一个以自己为棋,敢邀天下人入局的年轻帝王,又怎么会是贪恋女色之辈。
郑明珠听开元帝说这些嫔妃身后的家族势力,心情一点儿也不轻松,她知道皇上交底,无非是让自己能更好的摄御六宫。
晏姝前院和郑大夫人辞行。
郑大夫人十分不安,心里愧疚非常,虽不知道皇上和明珠之间会怎么样,如此盘算了晏姝,便是德行有亏了。
一直送晏姝到门口的马车上,郑大夫人福礼:“殿下,实在慈母心肠作怪,臣妇所行不妥可也无计可施,他日殿下若需臣妇,万死不辞,权当赔罪。”
晏姝撩起帘子:“您好好准备明珠的婚事,皇兄和明珠此时必定心结已开,至于我,能为皇兄和明珠出一份力,是分内事,更是荣耀,无需记挂在心上,快回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