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世儒苦笑:“若不是金子仗义,国安公主伸以援手,臣这条命就没了。”

“金子是哪个?”开元帝看傅少衡。

“是食府里的小伙计,门外舞狮领头的两个少年,一个叫金子,一个叫银子,曾是乞儿。”傅少衡说。

开元帝点了点头:“回头看看品行如何,若可以的话,带在你身边,你得多一些靠得住的人。”

“是。”傅少衡应声。

小伙计送席面过来,开元帝请三人落座,端起酒盏:“世儒啊,开年头一宗大事就落在户部了,百姓要休养生息,粮种不足可有准备?”

祁世儒赶紧说:“皇上,年前沈竹君就拜见了孔大人,粮种的事还要仰赖沈家接济,不过今年孔大人说的明白,按价给现银。”

“朕,得良臣本是一大幸事,行简的外祖家为国分忧,堪为表率啊。”开元帝说。

沈行简恭声:“皇上,也是国安公主的外祖家,沈家得儒商之称,本该如此。”

“朕的这个皇妹啊,大安国之福。”开元帝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