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要让蔚蓝入宫。”郑明珠说。

晏姝柔声:“今日一见,无需早下定论,明珠啊,日子还长着呢。”

这话让郑明珠笑出声来:“就说你也是喜爱蔚蓝多一些的,生怕入宫后不快活,所以心里也是想要阻拦的呢。”

“霜姨都不阻拦,我何须操心?只是皇兄虽贵为天子之尊,奈何前朝后宫诸多牵绊,难得自由,蔚蓝那性子在后宫树敌太容易了,难道还要皇兄和明珠给善后不成?若真这样,盛宠而衰,蔚蓝若接不住这般的好,换了性子可怎么办?这世上最难琢磨的便是人心,自己个儿都看不透。”晏姝说。

郑明珠若有所思,绵长的叹息一声,不再说话了。

晏姝先把郑明珠送回府,随后回国安府。

“少夫人,您可算回来了,有个小乞儿在门房等了许久,怎么说都说不通,非要等您。”李嬷嬷迎到门口,说。

晏姝停下脚步:“带我去看看。”

国安府的门房里也燃着足足的炭,热烘烘的屋子里有一张床,供给守夜人轮值歇息的,小乞丐惯着脚丫,蜷缩在床上睡得口水都流出来了,那样子像是梦到了什么山珍海味一般。

晏姝走到近前,轻轻地拍了拍小乞丐:“是七爷让你来的吗?小家伙?”

小乞丐猛地睁开眼睛,灵活如鱼一般躲在一旁,定睛打量着晏姝,怯生生的问:“贵人,你怎么知道是七爷爷让我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