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母后,之前姝儿心里只有富贵荣华和寿终正寝,如今婆家爱护,母后和皇兄宠爱,这便是我所求的好日子,直到见了凌霜,我才发现原来这世上还有很多事可以做,可以利他而行善事,若女子有本事自立,会威胁到男子的地位,那难道是女子的错吗?”
太后拍了拍晏姝的手背:“你这孩子啊,到底是岁数小,不过听你这么一说,母后倒也觉得身为女子,太多委屈了,可这女学若横空出世,你觉得可能被百姓认可?”
“那要看谁来办女学。”晏姝说。
太后挑眉:“谁来办合适呢?”
“母后,人选只有一人。”晏姝笑眯眯的看着太后:“这人啊,在宫里母仪天下,在宫外,惠及每一位女子,做女子的表率,为皇兄定半壁江山。”
“你说明珠?”太后笑了。
晏姝点头:“对啊,唯有明珠才能堪当此任,更能得到百姓的认可,各官府衙门也不会卡着,反而会很配合。”
太后抬起手戳了戳晏姝的脑门:“你这丫头,刚说你年纪小,经历少,你就让母后刮目相看了,说说吧,你都知道什么了?”
“母后问蔚蓝,姝儿就知道必定是皇兄的心意在您这里表露无遗了,虽然在姝儿看来,蔚蓝不适合在宫中,可情不知何所起,一往而情深,寻常人都尚且能为之一搏,皇兄是一国之君,母后又疼皇兄,让皇兄得偿所愿是母后愿意的。”晏姝说。
太后笑着点头:“你啊,就像哀家肚子里的蛔虫一般。”
“但这件事未必能成,倒不是因为别的,是蔚蓝那个性子属实没一点点儿城府,明珠为后,必定会如母后这般成为一代贤后,可宫里那些个妃嫔可就不好说了,随便拎出来一个,蔚蓝都不是人家的对手,所以蔚蓝很可能会拒绝皇兄。”晏姝说到这里,起身给太后跪下了:“母后,儿臣并无知己良朋,蔚蓝是儿时相依相伴的人,所以儿臣要求个恩典,若蔚蓝不肯入宫,请母后务必劝说皇兄,切不可一意孤行,强扭的瓜不甜。”
太后看着晏姝,前面说了那么多都是铺垫,晏姝真正想做的,便是为蔚蓝求情,能让晏姝如此护着的姑娘,必定不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