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作画的岳承显放下笔,端详着自己的画作:“为何着急?傅家想要的,只要你愿意给就可以平息眼前的一切。”

岳昶心里一噎:“可那傅玉琴根本不配将军夫人这个名分。”

“那你招惹她作甚?难道外面传言是真?你真的借暗卫,愚弄了傅家女?”岳承显抬眸看着岳昶。

岳昶脸腾一下就红了。

岳承显心里就明白了,他没继续往下说,而是把墨迹干了的画作递给岳昶。

岳昶接过来,那画作并非人物,也非山水,而是香炉,这香炉自己还十分眼熟。

“这是蔺山君亲手做的博山炉,随博山炉还有四十九丸销魂香,你的母亲就是用这些害死了你的祖母,这不是传言,而是真相。”岳承显说:“包括,你母亲和你祖父之间的事,你不小了,应该也知道其真伪,是傅家不依不饶,还是岳家从根子上就烂掉了,你心里没数吗?”岳承显冷哼一声:“而你,不想如何安稳度日,非要完成你祖父的遗愿,重振岳家,要手握兵权,要在朝廷上扬名立万,为此不惜把你二爷爷一脉人都献祭了出去,到如今,傅家女是拎不清,但凡有点脑子,能和你扯上关系?”

岳昶猛地站起来:“你到底是怎么想的?这件事就过不去了吗?岳家现在还有谁?你难道就不为我考虑一二?人都已经死了,你偏偏还揪着不放,要我怎么做?”

“岳昶啊。”岳承显抬头看自己的儿子:“你最初跟在太子身边,为父说过的话你可记得?”

岳昶愣住了,当时所有人都在为自己高兴,包括祖母在内,都希望自己能成为太子的左膀右臂,而岳家未来也在自己肩上,偏偏那个时候唯有父亲不愿意,他把自己叫到小书房,说:必须要离开天家人,越远越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