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须如此客气,要做什么?”岳承忠问。

岳昶说:“要操持侄儿的婚事,傅家死咬着不放,此事傅家必定不会袖手旁观,国安公主已经出手了,所以到最终,迎娶傅家女过门是必走的一步棋。”

岳承忠扫了一眼大哥。

岳承显微微垂下眼睑。

“这是应该的,侄儿若需要,尽可安排。”岳承忠说。

岳昶敬酒,再次斟酒后,岳昶说:“廷弟和轩弟也可以入行伍了,打虎亲兄弟,上阵父子兵,如今在军中也算略有威望,可以提携手足了。”

岳承忠叹了口气:“你这两个弟弟委实不争气,文不能提笔,武不能提刀,入行伍倒也个好出路,不过还是要历练两年再说。”

岳昶还想要说,岳承显开口说道:“岳家,还是要养两个遮人耳目的人,廷儿和轩儿年纪小,又沉稳,确实可以担此重任,岳家总不能都被切干净。”

此话一出,在座的几个人都染了悲凉的气息。

打从皇长公主薨了后,岳家的日子江河日下不说,如今更是如履薄冰,甚至朝不保夕。

逍遥侯府的岳家彻底被斩杀干净后,岳家的最后这点儿底牌也都尽数亮出来了。

岳昶并没有说自己的真实想法,有些话只能自己知道,让第二个人知道都不再是秘密了,岳家现在要事以密成,除此之外,别无他法。

要破局,就的先迷惑所有人,今日姜乐菱去门口闹腾,是难堪,也是机会。

父子二人离开公主府。

岳承忠立刻去后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