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难道不是来做说客的?”岳昶看岳承显。

岳承显摇头:“我只是让你知道其中利害关系,你青出于蓝,我能说什么?若我说话还有份量,你又怎么会背着我去招惹傅家女?”

岳昶苦笑:“傅家能破局,可不单单是晏姝的能耐,还有傅家的上下一心,铁桶一块,岳家,到底是一盘散沙。”

“那你打算怎么做?”岳承显问。

岳昶摇头不言。

岳承显微微的眯起眼睛,父子又如何?到今时今日,岳昶并不会把心里的想法对自己说,哪怕只言片语都不愿意,这种不信任,还说什么铁桶一块?

“阿余,我乏了。”岳承显说。

阿余进来推着岳承显往外走。

岳昶看着父亲:“父亲,二叔一家还好吗?”

岳承显扶着扶手的手倏地收紧又缓缓地放开:“初一,可以去拜年,不如我们去看看?”

岳昶起身:“好。”

大将军府外面闹腾的声嘶力竭,大门打开,岳承显被阿余推着走出来,姜乐菱被家丁推搡着到了一边,众人看到一表人才的大将军一身便服的走出来,亲自抬着父亲的木轮椅送上马车,一弯腰也进马车里坐下了,车夫吆喝着马车徐徐而去,留下了门口一干人等大眼瞪小眼,姜乐菱也懵了,她以为岳家至少要顾忌脸面把自己接到府里去商议如何解决问题,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岳家会根本视他如无物,那意思就算自己吊死在大将军府门口,也是寻衅滋事,压根儿就不接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