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这些并不详尽,饶是如此也让开元帝十分震惊,因这些绝不是现在各行各业所尊崇的经典传承,而是用了很特别的角度,把这些技艺深入浅出的解读得非常简单易懂。
“这是什么样的人,竟有如此本事。”开元帝看完女学册子,感慨道。
晏姝亲自送过来热茶:“是我儿时玩伴的继母。”
“那红衣姑娘?”开元帝问。
晏姝点头:“儿时一墙之隔,其父是个读书人,进京七年未及第,原配留下一女比我之小一岁,其续弦刻薄狠毒,彼时我时常会陪她,送她吃喝,不过她父心灰意懒带着一家人离开京城,那时候我也还小,没想到多年后竟又见面了。”
“续弦刻薄狠毒,这哪里是一个刻薄狠毒之人能有的本事?就这份心胸,也世间罕见啊。”开元帝摇头。
晏姝说:“那续弦死后,蔚蓝的父亲遇到了凌霜,也就是这册子的主人,她是个很特别的女子,我刚见过,对蔚蓝极好。”
开元帝点头: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这本册子是临别之时的礼物,竟是养生的一套功法和食谱。”晏姝把另一本册子递过来:“皇兄,这才是能人异士。”
开元帝笑道:“皇妹素来谨慎,对只有一面之缘的人,可头一遭如此笃定啊。”
“今日皇兄若不是在府里,赶巧遇到了,我也会在确认之后入宫和皇兄细说的,想要验证这册子是否是沽名钓誉并不难,请白老看医术这一块,请道教高功检验其养生功法和食谱,请善于桑蚕、善女红,等等这些人来一起研判,结果立显。”晏姝说。
开元帝缓缓点头,很赞同晏姝的想法,问:“何以一面之缘,皇妹便如此上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