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处处都为奴婢着想,奴婢能有今日,都是您所赐,让奴婢做点儿事,奴婢怎么还能收银子呢?”香草哽咽的说。

晏姝看着香草:“你啊,日子都是自己过的,我也是为了不背因果,你本聪慧,事情交代给你必定能做得好,该拿就拿着。”

香草还要推脱,傅少衡从屏风后面走出来坐在晏姝身边。

这让香草把要说的话憋回去了,她不是不知道赵承煜去找过晏姝,有心赔礼,可当着傅少衡的面,这话不能出口。

香草走后,晏姝和傅少衡没急着离开,而是把茶楼的账目都看了,给这边的掌柜和伙计发了红封,让他们安心过年。

事情办理妥当,二人才回府。

刚到府里,魏嬷嬷送过来了书信。

晏姝坐下来,打开书信看过后递给了傅少衡。

书信是岳承显写来的,从回信内容可以看得出来,岳承显并不知道岳昶和傅玉琴的事,态度也明朗,必定会善待傅家女儿,哪怕傅玉琴再也和傅家没关系。

放下书信,傅少衡看晏姝:“如此逼着岳家,可行?”

“有什么不行?”晏姝淡淡的说:“岳昶想要找破局之法,早就盯着傅家女儿了,不过是没机会得手,才会盯上傅玉琴,招惹傅玉琴的是他,如今不容他也是应该,岳承显是不肯在京中,宁可去守孝,跟岳家不是一路人,连带着岳承忠也不跟岳昶往来,就算皇上再想把岳家连根拔起,那也不得不顾忌岳承显兄弟俩是长公主血脉的这一层关系,所以,岳昶要死也是不容易的,除非铁了心作死。”

傅少衡过来,给晏姝揉着肩颈:“姝儿,夜深了。”

晏姝本还想着和傅少衡说说岳家和军中安排,这一句夜深了,顿时脸都红了。

傅少衡俯身:“安歇了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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