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子回来的倒快,结算了济世诊堂的药钱,搀扶着傅玉琴出门坐进了马车里,傅玉琴身体到底虚弱,只觉得马车走了许久也不见停下来,心烦意乱的问道:“怎么还没到?”

“傅小姐,咱们的宅子在京城外面的庄子里。”婆子说。

傅玉琴猛地坐起来:“啥?京城外的庄子里?岳昶到底是什么意思!停车,停车,我要回去!”

婆子叹了口气:“傅姑娘,你别闹腾了,如今到了这个地步,你听老奴一句劝,先养好了身子才是正经的,天大的事也大不过自己的命。”

傅玉琴看着婆子:“岳昶根本就不在大营对吧?”

婆子没吭声。

傅玉琴笑了:“是觉得我傅玉琴没有价值了?想要一脚踢开,是不是?”

“傅小姐,不管怎么说,吃喝穿戴都不缺,您还是先养身子,如今您除了这一条路,还有别的退路吗?”

这话扎了傅玉琴的心,她是没有退路了。

傅家的族谱都没有她的名字了。

断亲书自己倒是没见到,可晏姝是什么人?断亲书极有可能早就送到岳家去了,岳昶见到了断亲书,才敢这么对自己,呵,自己没有退路,没有娘家做仰仗,如今可不就任人处置了。

马车离开京城,又走了许久,眼看着都要天黑了,才停在一个小村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