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姝点头:“岳昶不能为你遮风挡雨,你倒也受这份不在意,你自己都愿意受着,与我们何干?我今日前来,本是要接傅家姑娘回去,既然此处没有傅家女,只有岳家妇,那便也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

“那请吧。”傅玉琴下了逐客令。

晏姝撩起眼皮儿:“傅家要逐你出族谱,断亲。”

这话一出口,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,身在京城,作为贵族之女,有娘家做仰仗,无论何时都有退路,同样,贵族之女从小被悉心栽培,也要为家族尽力,而贵女所带来的姻亲关系,是巩固地位的一种手段,虽没人把这样的话摆在明面上说,可谁都知道这其中的道理。

若无大事,怎么能逐出族谱?这还不算,更要断亲。

傅玉琴瞬间看向了自己的父亲,厉声:“你就这么纵容他们插手我们的家事?你是我爹!已经分府另过了,哪里轮得到她指指点点?”

傅三爷已经被气的快昏过去了,听到这话抬起手指着傅玉琴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晏姝冷哼一声:“你弑兄,这一条还不够吗?”

“那是因为他害我!害我府中孩儿都保不住!”傅玉琴杏眼圆,厉声:“你说我杀他,他死了吗?他死了吗?”

晏姝缓缓踱步往院子里来:“你别激动,激动对你不好,你现在应该养身子,逐出宗谱也无需你到场,断亲书会差人送过来,你只管收着便是,傅玉琴,从此以后,你和傅家再无半点关系,在这里我就祝你白头偕老,夫妻同心吧。”

傅玉琴死死地盯着晏姝:“你们怕我连累你们!”

“是,你人头猪脑,拎不清,被你这样的人连累,会让傅家列祖列宗蒙羞,而你自此以后,好好过你的将军夫人的日子吧。”晏姝低头看着那椅子,一滴血落下来,到底动了恻隐之心:“济世诊堂能救你一命,去不去在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