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三爷心里松了口气,若晏姝不一起去,自己都想不出来会说什么。

“我去看看五弟。”晏姝让傅三爷小憩片刻,起身到内门口。

白长鹤刚巧出门来,看到晏姝的时候,微微点了点头,那意思是不用担心。

“您来受累了,如今能进去看一眼吗?”晏姝问。

傅三爷听到这话都站起来了,巴巴的看着白长鹤。

白长鹤点头:“可不能乱了五公子的心神。”

晏姝满口答应下来,回头请傅三爷入内。

屋子里,药香弥漫,躺在床上的傅少铎双目紧闭。

傅三爷走到床前,两只手颤抖着覆上傅少铎的胸口,轻声:“儿啊。”

傅少铎没有反应。

傅三爷老泪纵横,他见到那伤,不用郎中看都知道很重,玉琴下手并未留情。

晏姝立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傅少铎。

她知道自己要去见玉画,当时到底是怎么个情形要知道,免得去岳家不够底气足。

“你大伯和大伯娘都在家里那边,你二嫂入宫才回来,我儿无需担心,以前是爹糊涂,以后不会了,不会了。”傅三爷抬起袖子拭泪。

晏姝悄悄的退出来,吩咐非花把换洗衣物交给诊堂里小学徒,回头好给傅少铎换洗,出门去找白长鹤。

白长鹤在配药,见晏姝过来,说:“幸好行凶的人手劲儿不大,否则这条命救不回来了,你要管这事,那就要心里有底,邱海说那姑娘极可能血崩。”

晏姝抬起手压了压鬓边的发簪:“您老只管救了傅少铎,那边是死是活都不甚重要。”

白长鹤看晏姝:“你也别忘了自保,遇到拎不清的人,哪有道理可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