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儿来接你的人啊,应该是傅少铎。”晏姝说。

傅玉画点头:“也只有大哥能来了。”

“少铎是个好的。”晏姝顿了一下,才说:“但,还要看他自己怎么选,我们若出手太早,只会给将来埋下祸端,但若该出手的时候,也必定不会袖手旁观。”

傅玉画抬头:“嫂嫂,我这几日都在想,娶妻娶贤,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?”

“嗯,姜乐菱一直都没想明白,之所以让他们去老宅,并非三叔父做不得大事,而是她啊,太容易坏事了,不过这话,无需说。”晏姝说。

翌日。

傅少铎来到国安府,带了礼物,见了傅泽勋和秦夫人,跪下认错。

傅泽勋让他起身,姜氏做的好与不好,傅泽勋能跟傅三爷说,但不会在傅少铎跟前多说半个字,秦夫人也闭口不提姜氏,而是叮嘱傅少铎要看顾着傅玉画,捡回来的一条命,可不能再折腾了。

傅少铎十分羞愧,母亲做出这等事来,身为儿子能怎么办?

好在秦夫人并没有难为傅少铎的意思,让李嬷嬷带着傅少铎去见傅玉画。

傅少铎以为嫂嫂也会叮嘱几句,结果都没见到晏姝,反倒是晏姝跟前的两个大掌事嬷嬷在,傅玉画穿了一身浅粉色袄裙,虽然瘦了不少,但气色不错,小脸红扑扑的。

“大哥。”傅玉画见到傅少铎,起身走过来。

傅少铎看到傅玉画走路的姿势,心就咯噔一下。

“五公子,玉画小姐的腿伤还没好利索,就算是好利索了,以后走路也是略异于常人的。”李嬷嬷说。

傅少铎快步过去扶住了傅玉画:“小妹受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