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媳两个人小声说着话,魏嬷嬷送过来吃喝,就在这屋子里,两婆媳用了饭,秦夫人也不走了,就在暖炕另一头躺下补觉。

晏姝让韩嬷嬷把账本子都送到这边来,屋子里暖和,她就坐在不远处的小榻上看账本,期间胡春和胡夏过来给傅玉画换了药,伤口渗血,里衣脱下来就不能再要了,傅玉画神志不清的睡着,晏姝知道她的药里有安神的,这么重的伤,睡着比较好,免得太清醒,这疼可不容易扛得住。

当晚,非花回来了。

晏姝看了眼还昏睡的傅玉画,起身回了自己的小书房。

“那边有什么动静?”晏姝坐下,问。

非花说:“一切如常,看不出什么不妥当,也没有找玉画小姐的心思,应该是还不知道玉画小姐逃走了。”

晏姝问:“姨娘呢?”

“死了,也没多大的声响,只是让人用薄皮棺材抬出去,葬在野坟林了。”非花说。

晏姝冷笑,姜氏还真沉得住气。

“先不用管那边了。”晏姝抬起手压了压额角,对于现在的傅三爷一家,晏姝心里已经有了成算,单就傅玉琴有身孕这一件事就足够让自己出手了,至于别人,事情不闹腾起来都觉得能遮掩得住,只管先由着他们闹腾。

秦夫人回去主院,晏姝在这边看着傅玉画,换药的时候傅玉画醒了,跟上回比起来,她整个人都冷静了许多,声音不大的叫了一声:“嫂嫂。”

“哎。”晏姝把温着的粥端过来:“吃点儿东西,一会儿再吃药。”

傅玉画试图坐起来,晏姝摇头:“好好养伤,你在嫂嫂这里无需刚强,身体好了才什么都能做。”

“嗯。”傅玉画听话的趴下去,也不管什么仪态了,一碗粥吃了个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