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老人家费心了。”晏姝说。

白长鹤取了人参片给傅玉画吊着这口气,让晏姝和秦夫人帮忙,傅玉画后背的伤都见骨了,两边肋骨也断了几处,伤到了五脏。

“没有一年半载是养不好的。”白长鹤给开药方:“可不能再挪动了。”

秦夫人担心的问:“这孩子能不能熬过来?”

“今晚不高热,三天内能苏醒过来,问题就不大,这么重的伤,鬼门关走一遭。”白长鹤说。

接续膏所剩不多,白长鹤让晏姝送信儿到济世诊堂,连夜熬制,他也没走,就在外间住下来了。

秦夫人看这边安排好了,一转身出去找傅泽勋。

傅泽勋听说后,气得拍了桌子:“老三糊涂!这么闹下去非出大事不可。”

“本还舍了脸皮,求到了姝儿头上。”秦夫人也是气得狠了,语气染了怒意:“那姜氏要死便死去,如此上蹿下跳,险些把玉画虐打死,姝儿这会儿不能入宫去,只能等玉画醒了再说。”

傅泽勋见自己的夫人生气,只能放柔了声调:“这未尝是坏事,事急从缓,夫人不要生气。”

“如今还能有什么法子?”秦夫人都头疼了。

傅泽勋说:“少铎是个不错的,长子为帅,三房的事我们不好插手,但若少铎娶妻进门,兴许姜氏就张狂不起来了。”

“你这是什么法子?谁家的姑娘进门就能压制住婆母的?”秦夫人翻了白眼儿,傅泽勋的法子显然是不行的,再说一时半会儿去哪里找合适的人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