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蒋家态度显然是要跟许常德唱反调了,许常德倒也不慌,朝廷的事,哪里是那些商贾能看透的?
贫不与富斗,富不与官争,这道理三岁孩子都知道,可也有县官不如现管,自己可是陇安的知府,论官职大小,还是论实权吧。
蒋天成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衙的时候,离开衙门的时候心都慌慌的,急匆匆的回蒋家。
蒋家。
蒋天生陪着傅少衡饮酒,没有让蒋家任何人坐陪。
傅少衡话极少,蒋天生几次欲言又止。
“蒋家主可是想要问一问永安侯老夫人吗?”傅少衡问。
蒋天生端着酒盏的手顿住了,赔着笑脸:“长姐远嫁,年纪越发大了,少有走动,委实惦记的很。”
傅少衡点了点头:“人之常情,永安侯多年前已不在朝廷走动,所以并无影响,崔老夫人和某的母亲很投缘。”
“好,这就好。”蒋天生敬酒。
二人一饮而尽后,蒋天生给傅少衡斟酒:“长姐曾写信回来,若论亲疏远近,在下就高攀了,长姐和沈家老夫人是手帕交,傅大人若有需要尽可吩咐,蒋家会全力相助。”
傅少衡举杯回敬蒋天生:“蒋家主,论私,晚辈当仰仗您的照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