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修然问:“郑家和蒋家呢?”

钱如海摇头:“那更是什么都要拿大头的,咱们沈家在这里求财,每年也要白花花的银子往衙门里送,没有任何名目。”

“您老能不能代为引荐郑家人。”晏修然问。

钱如海容色凝重,良久才说:“只怕树大根深,朝廷再蜻蜓点水,岂不是给郑家惹了大祸?”

晏修然一噎,他确实不能笃定朝廷会真的大刀阔斧的把陇安的事办了。

毕竟,听钱如海这么说,许常德颇有侠义心肠,做得是劫富济贫事,只不过身为一方大员,如此行事确实不行。

告辞离开,回到客栈,见傅少衡房间门口站着两个衙役打扮的人,晏修然的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儿,这许常德消息真灵通,竟然来的如此之快!

无事人似的进了自己的房间,晏修然十分担心傅少衡的处境,恨不得贴在墙上听隔壁的动静。

一墙之隔,傅少衡静静地喝茶。

许常德五十开外,清瘦,一身细棉布的长袍,只用一根木簪,簪了发髻,头发花白,双眼微垂,也在喝茶。

谁都没有说话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