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能?外祖母收您做了义女,哪里就上不得台面了,放心吧,这事儿我会提前打点好的,四哥那边事情还没办好吗?”晏姝问。

玉红袖说:“我知道的不多,只知道衙门那边还需要他过去,应该也就这一年里就完事了。”

晏姝点头:“那刚好也要到年底了,你们可能都不用回去文洪县了。”

“泽盛的意思是要回去的,他说京城难以崭露头角,他要为百姓多谋福利。”玉红袖说。

晏姝知道晏泽盛绝非嘴上说说的那种人,赞赏的点头:“四哥是心怀天下百姓的人,是个好官。”

晏泽盛得了消息,就知道是晏姝回去了,换了一身便服往这边来,特地还给三位兄长准备了礼。

玉红袖看着儿子和晏修然兄弟几个坐在一起,颇有些兄友弟恭的样子,拿了帕子拭泪。

“小娘,无需伤怀,以后这些都是你的孩子们,可有的让你操心了。”晏姝说。

玉红袖低声:“何德何能,承了姐姐的恩,若非如此,我这辈子也没机会有这么多好孩子在眼跟前。”

准备席面,四兄弟给玉红袖敬茶,这算是认了玉红袖母子。

这边事情料理妥当,晏姝马不停蹄的去见外祖母。

沈老夫人心疼晏姝如此奔波,对于玉红袖这个人并没有什么反感,女儿已经不在多年,玉红袖是个拎得清的人,有这么一个人照应着几个孩子,没什么不好的。

等晏姝回到家里,傅少衡正在书房喝茶。

“可忙到了天黑。”傅少衡立在窗口对进院的晏姝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