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怕,有事的话,来找二嫂。”晏姝轻声说。
傅玉画眼圈泛红,摇了摇头:“那不能的,母亲性子最是不饶人,玉画不能给二嫂惹麻烦,二嫂留步,玉画走了。”
晏姝看着傅玉画出门,只觉得心里都堵得慌,可正如傅玉画所说,姜氏不是个省油的灯,成事不足可败事有余的厉害,若非性命攸关的时候,自己也是避之唯恐不及。
这边婚事办好,晏姝可没有闲着的工夫,要过去操持大哥的婚事,外祖家里的人早早就来了京城,很重视这婚事。
刚到西城的家里,陈嬷嬷有些沉重的给晏姝斟茶。
晏姝赶紧起身:“奶娘,都说不准你伺候了,以后您是咱们家长辈,正经的长辈。”
“小姐啊,礼不可乱,没有规矩可不成。”陈嬷嬷看着晏姝:“太后疼着小姐,带着小姐躲了出去,可大公子兄弟三个,如今可不太好。”
“奶娘放心,这事儿我记在心上呢。”晏姝来之前就猜到了,八月二十五,午门外问斩。
张月华和晏景之都在问斩之列。
太后确实是疼自己,所以不管是在庄子上,还是回到府里,她都如常一般,特别是回来就要操持傅少卿娶妻,不容自己空闲回来看兄长,她自问对晏景之是冷心肠的,两世为人对这个所谓的父亲没什么感觉了,可几位兄长和自己是不同的,难免会伤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