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守着的魏嬷嬷倒是体贴,准备了热水给二人沐浴,折腾得浑身酸软的晏姝被傅少衡抱着沐浴后,躺下也睡不着。
“二皇子投靠在阿尔苏门下了,皇上飞鸽传书召我回京,说是长兄要完婚。”傅少衡说。
晏姝靠在傅少衡的胸前,手里卷着他的衣带:“是施恩呢,二皇子如今想要掀起风浪可没门,京城里又不是没有二皇子,真真假假还不是皇上说了算。”
“也是留了个把柄在手里,白契和黑契早晚是要和大安有个了断的。”傅少衡说:“皇上的意思,接下来我常在京城。”
晏姝听到这话,便把自己在宫里说的那些话,还有陪着太后去庄子里的事说了一遍,末了,晏姝说:“皇上既是施恩,咱们受着便是,刚好家里这些日子确实忙,你衙门那边也得费心呢。”
“姝儿无需担心我在外面做什么,放心吧。”傅少衡轻轻地顺着晏姝的背。
晏姝把家里的事都说了,说到傅三爷分家的事,傅少衡冷哼一声:“由着他们去施展,回头想要再闹腾幺蛾子,那就休怪我不客气,明年有可能要开恩科,今岁年尾也必定会有各处官员的大考核,政绩不行,人品还差的人会处理一批,朝廷会有许多空缺,得有人填补。”
“娘家大哥虽在读书,可到底和从小开蒙的比不得,恩科怕是没机会,不过人还算努力,过两年也无妨。”晏姝看了看外面的天色,让傅少衡起身,两个人要过去给父母亲请安。
这边院子里,傅少衡和晏姝收拾妥当,两夫妻往秦夫人这边来。
秦夫人看着突然回来的傅少衡,满脸喜色:“这次咱们家团圆了,你二叔他们今日也该到京城了。”
晏姝和傅少衡给父母亲请安后落座,傅少衡说:“江南那边今年风调雨顺,好收成,二叔父和二婶母受累操持了,我想要留少远和少平在身边,镇抚司那边也需要人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