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夫人笑了:“不知深浅的,真以为能入宫就高人一等了,拎不清就命不长,谁不知道宫里是个什么地儿?”
“母亲,很多人都挤破脑袋往里冲,想要博个富贵窝里的尊贵呢。”晏姝说。
秦夫人拍了拍她的手,婆媳二人便不说这些了,而是和众人谈论起来了眠月楼。
“可说呢,是个邪门的地方,里面有白契美人儿,还有波斯人,那些个女人衣不蔽体,又扭腰晃腚,着实放得开呢。”傅玉琅啧啧两声,说。
傅玉英愕然:“长姐,这事儿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毕竟自己一直都盯着眠月楼,里面那些花样儿是了解的,可大姐也太了解啊。
“我让手底下的人去了几次,眠月楼阵仗大得很,总觉得幕后的人不寻常。”傅玉琅说:“总要多留一点儿京城里的变化。”
傅玉宁清了清嗓子:“要我说啊,也是个销金窟,你瞅瞅那些人争先恐后的样子,真是丢尽了文人的脸。”
正说着话,金子进门来到傅玉英跟前,低声说:“东家,眠月楼定了席面,各地特色各一桌。”
这是大宗的买卖,傅玉英起身:“母亲,我去后厨看一看。”
“去吧。”秦夫人让傅玉英去忙,等傅玉英走后,意味深长的说:“这是在和咱们傅家传递要交好的意思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