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月华死死地盯着岳承显。

岳承显拍了拍自己的腿:“为了个区区掌家之权,竟敢伤我母亲,为了能稳固地位,竟把主意都打到我父亲的头上,你这种人若是留在人世间,都糟蹋了米粮,偏偏你还以为岳昶得了势,能让你翻身做主?这岂不是笑话?难道让你这种丧德败行的人继续残害我岳家吗?”

张月华问:“一直都是你在害我,是不是?”

“害你?若你真杀了国安公主,岳家还能存在于世?你太天真了,长乐的死是谁的主意?难道我父亲没和你说?你没同意?”岳承显一字一顿:“是死在你手里的似!长乐是死在你手里的!”

“不!不!”张月华发疯的摇头:“不是我!”

岳承显冷笑:“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?你那些腌臜事,我就算不说,也是心知肚明的,你也不用着急,黄泉路上,你不会孤单的。”

张月华跌坐在地上,看着岳承显:“你要弑父。”

“弑父?”岳承显摇头:“我不会,但八月二十五,午门外斩你那日,别急着走,必定有人陪着你一起上路的。”

听到自己的死期,张月华再也绷不住了,趴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。

岳承显让阿余把食盒放在门口,至少是张月华触手可及的地方,这才离开了死囚牢房。

牢房里阴冷,走出来的刹那,阳光明亮的有些刺眼,岳承显抬起手遮住了眼睛,一柄油纸伞遮在他的头顶上。

岳承显抬头看到身边的人,出声:“二弟,回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