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修然眼睛一亮:“真的?”
“当然。”晏姝把晏修然的策论放在桌子上,说:“朝廷如今推行新政,重农也重兵,历朝历代都是如此,可如今百姓农耕已安定,白契和黑契短时间内不敢再犯边动武,而大安国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银子,银子都流通起来,百姓手里有银子,日子才能安稳,百姓安稳,国家就安定,这道理我都懂呢。”
“对对对,正是我的心意。”晏修然说:“只是历朝历代都抑商,所以商贾这一块颇多桎梏,寻常百姓多务农,可农有四时,闲下来的农人若是能从商,在不耽误农耕的情况下,会让很多寻常百姓家里都富裕起来的。”
晏姝赞同的点头:“大哥所言,应该是当今皇上最想要听到的话,但策论是好的,只不过还有一些纸上谈兵,要我说啊,大哥要出去走一走,看看世态人情,看看大安国现如今最需要什么,等了然于胸后,再写策论,下笔有神了。”
晏修然抿着唇角,点头:“确实该出去走走,那我明日便先放下书本,去南城看看。”
听到这话,晏姝扶额:“大哥,你的婚期可还记得?”
这话问的晏修然一愣,转而尴尬的笑了。
“义母说你快成书呆子了,要我说啊,你这已经呆子了,大婚这事儿怎么能忘?若是被月茹姐姐知道,岂不是要哭红了眼睛?”晏姝说。
晏修然挠了挠头:“可说不得,说不得,我这就去见义母,该我做什么,我就去做。”
“倒也不需要别的,随我去让绣娘给量了尺寸,要做大婚的喜服,还要多准备一些常服。”晏姝说:“我已经让桃儿去接月茹姐姐过来了,喜被这些要让月茹姐姐选样子。”
晏修然看着晏姝,勾起唇角笑了:“当年妹妹出嫁,我以为兄妹之情就断了,谁能想得到我大婚的时候,妹妹竟如母亲一般,处处都考虑周到的在操持呢,说起来,大哥对不起你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