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少卿起身拱手一礼:“您老成全。”

郑相抬手扶了一把傅少卿:“两姓之好,这对于郑家来说也是一桩大喜事。”

“昨日已给父亲和母亲写了家书,等父亲和母亲从昌洛归来,便可操办婚事了。”傅少卿说。

郑相点头:“合该如此。”

等傅少卿一行人从郑府回家,乔嬷嬷回宫复命,翌日问名的事依旧乔嬷嬷出面,晏姝请人合婚,纳采、问名后,要纳吉,生产八字合婚,得了大吉之兆,定下婚书。

晏姝准备了丰盛的聘礼送到女方,婚约正式成立。

按照常理,下聘之后要商定婚期,但因长辈尚未归京,所以择期的事要等一等,郑家也是知书达理人家,没有不答应的道理。

两家联姻的事一夜之间街头巷尾传遍,许多人都津津乐道,不管是郑家还是傅家,悄悄地在办大事。

反倒是岳家,岳秩被阉割的事一点儿消息也没有了,坊间更有传言,皇上为国安公主做主,彻查当年遇刺之事。

百姓只看到了事情的表象,但许多朝中大臣看得可不是表象,而是看到了这表象之下隐藏的别有深意。

逍遥侯日日进宫哭诉,御书房跑的都不长草了,开元帝每次都安慰几句打发回去了。

顺天府查办的案子到了督察院,又经过大理寺,很快便送到了刑部,刑部尚书白志儒看着厚厚的卷宗,一夜无眠。

若是先帝还在,就算皇长公主不在了,牵涉到公主府的事,他都会提前和岳家通通气儿,可现在别说通气儿了,秉公办理都怕当今圣上不满意,可真是愁人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