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常存面露窘态:“恩师说我资质鲁钝,只略知皮毛。”

“差不多吧,若是您知道的再多一点儿,就不至于郁结于心,看不透了,你以为是死劫难逃,心中有赴死之意,草药之功折半,真真是苦了要就您的这些人的心,这样吧,我给您写一道符,戴在身上,只需一个七日,便可康复痊愈了。”郑青柠说。

胡常存眼里的目光更亮了几分:“真的?”

“当然,你见过道门中人信口开河吗?我便是道门中人,您往京城来不也是心里知道,生机一线便在天子脚下吗?”郑青柠说着起身,从挎包里拿出来符纸,就着桌子上的茶壶里的凉茶化开诛杀,提起笔一气呵成画了符咒,折叠好,口中念念有词,再取出来红布袋装好符箓,走过来放在胡常存的手里:“七日后,请我吃一个枇杷果,不用多,一个就好。”

胡常存虔诚的把符箓接过去,一迭声的说:“应该,应该。”

做完这一切,郑青柠笑眯眯的捏了捏手指。

傅少卿看到郑青柠捏住的指关节处有薄薄的茧子,这处有茧子,只能是她常做这个动作,再看她笑眯眯的模样,心轻轻地被捏了一下的感觉。

“郑姑娘,师承方外高人?”傅少卿说。

郑青柠本还挺开心,听到傅少卿的声音顿时收起了笑意,转过头看着傅少卿:“你要做什么?”

“不做什么,请郑姑娘去喝茶。”傅少卿看出郑青柠提防的模样,本就被捏了一下的心,竟有些微微的疼,孤女身怀异术,不容易。

郑青柠抿了抿唇角:“那个少年有虫症,你没看出来吗?”

这话问的傅少卿哑然,倒也坦荡:“某没注意。”

“那是你不会望气和观相,使君子、鹤草芽、苦楝皮各三钱,红枣十二个,煎汤服下,一日三次,餐前一小碗就够,三五天就可以了。”郑青柠说:“这个我熟,江南水患之后,很多人都得了这样的病呢。”

傅少卿点头:“好,让福根去准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