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权确实到了岳家手里,但岳昶自从得了兵权后,非但分府另住,更是极少露面,身为祖父的岳淮北几次写信让他回家议事,都泥牛入海一般没有任何消息。

想要跟岳家划清界限,这已经让岳淮北震怒了,皇上又把二皇子召回,无疑釜底抽薪,他好像什么也做不了了,尽管二皇子去守皇陵,他和逍遥侯府也什么都没做,可他一直都在等待时机啊。

“老爷,大夫人求见。”小厮禀报。

岳淮北脸上的表情都扭曲了,刚要回绝,门被推开,张月华从外面走进来,扫了一眼在屋子里的岳淮南,脸上的表情略微有了点儿变化,走到岳淮南跟前屈膝行礼,转过身抬眸看着岳淮北。

说实在的,岳淮北真有一副少见的好皮囊,一把年纪,头发花白,但坐在那里自有一派让张月华心里欢喜的气度,她之前尚且觉得羞愧,身为儿媳竟爱慕自己的公爹,可当自己真正得到这个男人后,反倒觉得没什么好顾忌的,若不是这个男人对自己动过杀心,她宁远伺候他到死呢。

“你来作甚?”岳淮北冷声。

不知道真相的岳淮南也有愠怒之色,一个李溶月仗着身份,岳家大事小情都要坐在主位上,毕竟是长公主,也就罢了,这个张氏好没眼色。

张月华微微的扬起了下巴,一字一顿的说:“京城的二皇子是假的,真正的二皇子早就离开京城了,如今应该在去白契的路上。”

话音落下,岳淮北兄弟二人都愣住了。

什么叫阳谋无解?

岳淮北看着张月华,冷笑:“你个蠢妇,你以为遁走的二皇子还有什么用了?”

“有用没用,暂时可看不出来。”张月华说:“至于岳家如今,落在帝王局中,坐以待毙不能,可破局的话,有办法吗?”

“放肆!”岳淮南忍无可忍,一拍桌子站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