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要入宫吗?”晏姝问。

傅少衡摇头:“今晚留在家里。”

“那刚好请长兄过来,咱们住进来后,长兄还没有来过呢。”晏姝说。

傅少衡点头。

沐浴更衣后,傅少衡倦意袭来,本来想和晏姝说几句话,奈何眼睛都睁不开了。

看着倒头就睡的傅少衡,晏姝让魏嬷嬷去告诉厨房准备席面待客,她坐在临窗的榻上看书,等韩嬷嬷进来通禀大公子到了的时候,刚好傅少衡也醒来了。

傅少衡和傅少卿吃过饭后去了书房,晏姝和傅玉敏则在晏姝的小书房里看账目,在晏姝看来,傅家女儿以后不会再像之前那般舞枪弄棒了,纵然兵权兜兜转转极有可能再落在傅家手里,但傅家不再是之前的武元侯,自己也不是婆母。

“嫂嫂,长兄真的要迎娶郑家女吗?”傅玉敏问。

晏姝抬眸看过来:“未尝不可,除非长兄有心上人。”

跟傅少衡和傅家的所有人不同,傅少卿是江湖人,江湖儿女多洒脱随性,不论男女都不会像京城这些公子和闺秀般,被各种礼仪裹挟,论心不论迹,真要是迎娶个江湖女子,晏姝也是不反对的。

傅玉敏摇头:“我看长兄身边了没有什么女子,倒是嫂嫂提起的时候,长兄默默地喝了一杯酒。”

晏姝勾起唇角笑了:“长兄颇有长子风范,不论任何事情都会先考虑傅家,这事儿暂不着急。”

没人知道兄弟二人在书房里商量了什么。

皇上遇刺的事,别说京中百姓了,就是每日上朝的官员也没看出任何端倪,选秀的日子临近,京城里关于二皇子的事街头巷尾越传越凶。

就在这个时候,皇上下了一道圣旨,召二皇子回京完婚。

当二皇子的马车缓缓地进了京城,太后也把甘棠和晏欢叫到了跟前。

二女跪在地上,相比于甘棠,晏欢后背冷汗直流,她不敢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