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儿已经到了门口,见宝源作揖退出来,闪开门口让宝源进来。
“几个人?”
“五个人。”宝源说:“有一个刀疤脸,还有一个瘦子,另外两个一高一矮,说话的人死鱼眼,清白皮子,眼珠子都红了,应是好赌的人。”
桃儿本还想着去看看铺子,如今也没这个心思了,俩人没着急走,就坐在这儿等着隔壁那几个人,许是宝源惊了他们,没一会儿工夫那些人就出门去了,宝源和桃儿看着其中一个进了对面的赌坊,另外四个各奔东西。
“逮住一个就行。”宝源说:“就是这个死鱼眼主谋的。”
桃儿取了银角放在桌子上结账,二人和小伙计打了个招呼出门去,跟着进了大发赌坊。
赌坊里乌烟瘴气,嘈杂的声音此起彼伏,坐庄的高喊着:“买定离手!”
围着的一圈人,一个个面红耳赤的喊着:“大!大!大!”
到了这地方,宝源可不敢粗心大意,抓着桃儿的手在挤挤挨挨的人群里走着。
桃儿拉住宝源,指了指不远处踩着凳子,手里摸着牌九的男人。
宝源点头,确认就是隔壁的死鱼眼,二人默不作声的凑过去,就听到庄家喊了一嗓子:“隋老三!你这儿号脉呢?快点儿!”
死鱼眼嘿嘿一笑:“头一把不吃天,今儿老子必定鸿运当头,该翻身了。”
前头后尾,放下牌九后,摩拳擦掌等着庄家开牌。
宝源拉着桃儿出门,二人在路边看似闲逛,跟附近的商户打听隋老三,不问不知道,一问,这周围附近的人竟都认识隋老三,都要骂一句混不吝,有些爱说的人还会加一句:“老隋头啊,也是倒霉,摊上整一个败家的玩意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