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玉凤赶紧下了马车,张月华让她坐在自己的马车里,请她去将军府坐一坐。

“大嫂真是好福气,侄儿如今是兵马大元帅呢。”焦玉凤笑眯眯的看着张月华,前几天还听说张月华病得不轻,如今看来,除了气色不是很好外,倒没有什么病容呢。

张月华轻轻地叹了口气:“可是也忙得厉害,几天都见不到一面,如今府里连个说话的人儿都没有呢。”

“偏巧我这几日闲着,若大嫂不嫌弃,我每日过去陪着大嫂说说话。”焦玉凤巴不得有这么的好机会,打从傅家军从南望山回来后,南望山那边就再也没什么动静了,最重要的是兄长还在南望山镇守,这个跟之前不一样,之前兄长春风得意,如今是寝食难安,写信回来求着她赶紧想办法,那些个污糟事瞒不住,之前还是太子,如今成了皇上,早晚要收拾焦家的。

焦玉凤哪里不懂?

左思右想找不到法子的时候,得知兵马大元帅落在了岳家头上,这个是兄长的最高上峰了,不说别的,能求个全身而退就知足了。

张月华请焦玉凤去自己的院子里,丫环婆子伺候的得体周到。

焦玉凤还以为张月华如今要比在公主府更胜一筹了呢,毕竟公主府里还有公爹在前头,将军府里,这个是妥妥的掌家人了。

心里头羡慕张月华生了个好儿子,免不得就为自己的儿子叫屈,端起茶先是叹了口气。

“玉凤为何发愁啊?”张月华问。

焦玉凤说:“说起来都觉得丧气,打从退了傅玉英的婚事,岳秩是处处都不得意,如今明明是入仕的大好时机,可偏偏都提不得。”

“当年若非晏姝执意退亲,搅风搅雨的,如今可是岳秩最得意的时候呢。”张月华也叹了口气,惋惜的说:“要我说啊,这晏姝就不是个省油的灯。”

这个戳了焦玉凤的心,若非因为晏姝代傅家长辈退婚,后头又闹腾出来那么多糟心的事,虽逍遥侯府比不得公主府,也比不得现在的将军府,可她还是妥妥的掌家夫人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