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嬷嬷一迭声的道谢后,晏姝说:“义母,本打算让您在府上荣养,得空陪着您回江南祖籍小住,但如今略有变动。”
陈嬷嬷笑吟吟的看着晏姝:“一切都凭小姐做主就好。”
“倒也是为了以后长远考虑。”晏姝轻轻地握着陈嬷嬷的手:“明日想要去衙门把您、宝源、宝玲和桃儿都换成良籍,在外面置办宅子和田地,陪嫁的铺面和买卖虽说不大,但若经营的好,日子殷实不难,您老觉得可行?”
陈嬷嬷的笑容在脸上僵住了,打量着晏姝,眼里缓缓地浮起了泪光,低下头轻叹一声:“小姐啊,您这是为我们一家人考虑的太长远了。”
“乌鸦反哺,羊羔跪乳,皮毛带角的畜类都知养恩大过天,姝儿和兄长们怎么能做无心之人?以后宝源哥和桃儿的孩子可读书,可考取功名,可经商,行走四海,家道昌隆可期,这也是您该得的福报。”
陈嬷嬷起身:“小姐,这是大恩,受我们一家的礼是该当的。”
晏姝笑了:“那也不能受您的礼,您就坐在这里,让宝源和桃儿给我磕个头就行。”
这次晏姝没拒绝。
宝源和桃儿给晏姝磕头,宝玲站在母亲身边,她偷偷看晏姝,这是她的小姐,厉害的很,就冲这份恩情,肝脑涂地都要护着呢。
晏修然的婚期定在了八月初十,依了缘禅师的话,这是上佳的吉日,晏姝写了一封信让人送到济世诊堂,医道门传递消息速度极快,虽不知道二哥和三哥是否能回来,可大哥娶妻,对于这个家来说是大事。
翌日,晏姝带着陈嬷嬷一家和桃儿去换了良籍,在换良籍之前就择好了一处二进的宅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