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月华是此时已经有了走投无路的感觉,低着头:“公主殿下开恩,臣妇想见白神医一面。”
“见白老?”晏姝心里明镜似的,看来张月华意识到了长公主李溶月的事,并不会因为李溶月死了,一切就结束了,缓缓开口:“见白老有什么用呢?岳夫人可能不知道,我的姨父是蔺山君,听姨父提过一次,他和张家是旧相识呢。”
张月华猛地抬头。
晏姝看着她:“岳夫人啊,我的马夫死的太惨了,就连驾辕的马也被齐刷刷切了头,虽然过去了那么久,可我这个人胆小,总是被噩梦惊醒呢。”
张月华后背冷汗都下来了,她真是恨毒了这些人,岳承显是这样,晏姝也这样,叫唤的狗不咬人,他们不声不响的就要自己的命啊。
“回去吧,种瓜得瓜,种豆得豆,你虽出身不高,但有个好儿子。”晏姝端茶送客。
张月华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出来的,李嬷嬷送她到门口。
门外的马车等着她,嬷嬷和丫环过来扶着她上了马车,回到公主府里,只觉得头重脚轻,倒在床上起不来了。
一直到天都黑下来了,强打精神起来吃了几口热粥。
丫环急匆匆的进来:“夫人,可不好了,刚才马厩那边有人过来,说您的马车碎了,驾辕的马被齐刷刷的砍掉了头。”
哐当一声,张月华碰翻了面前的碗碟,她只觉得眼前发黑,身体一软就倒下去了,嘴里嘀嘀咕咕:“这是要报仇,找我报仇来了。”
府医过来诊脉,只说是思虑过重,受了惊吓。
熬了安神的药,吃下去后,张月华迷迷糊糊的睡着了,接下来好几天都萎靡不振,分府的事张罗不了,岳淮北让二房李氏做主,岳承显和岳承忠兄弟俩当着岳淮北的面分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