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博山炉,销魂香,出自张家。”岳承显丝毫没有隐瞒。
岳淮北端起茶盏,静静地喝完了一盏茶:“到底是为父眼拙了,罢了,让你二弟过来,一同议事。”
这一日,岳家大书房里,父子三人一直到日暮时分才定下计策。
翌日,岳淮北上朝请旨,公主府分家。
开元帝没有不应允的道理,亲笔提了将军府的匾额,原本的武元侯府修缮后,赐给岳昶,岳昶的父母一同过去住下,至于公主府怎么分家,别说开元帝,任何人都不会插手。
张月华得知消息,坐卧不安,想要去见岳淮北,岳淮北根本不在府里,这便是躲出去了。
岳承显反倒是平静,就连岳昶亦是如此,鲜少回府,因分府另住的事特地回来,父子二人也在书房里喝茶下棋。
“这是要逼死我啊!”张月华终于认识到了,岳承显就算是个瘸子,那也是岳家人,而自己不管费了多少心力,哪怕脸面都不要了,真要取舍,那自己也是被舍了的人。
可是她根本就没有机会改变这一切。
这件事在外面闹的沸沸扬扬,李嬷嬷得了消息借着过来送账本的机会,提到了此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