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要放过?”晏姝说:“冤有头,债有主,若说我没放过谁,那也是他的报应。”

晏欢这些日子极怀念曾经的日子,尚未出阁,家里安宁,母亲掌权,父兄偏爱,那是她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候,重活一世也是如此。

反倒是晏姝,上一世过的风生水起,这一世更过的荣耀满身,她不甘心。

“你把晏家害的家破人亡。”晏欢说。

晏姝冷嗤:“晏景之宠妾灭妻,杀我生母,周氏嘴甜心苦,害我兄妹几人,包括你,晏欢,你处心积虑的鼓惑我的兄长们,兄长们嫌弃我,视我为害死母亲之人,若说恨,你有什么资格?而我凭什么放过你们?”

“所以,你是在利用我。”晏欢说。

晏姝并不否认:“如果你尚且有被利用的价值,你应该高兴,不然你早就身首异处了,别忘了,贤贵妃死了,二皇子还活着,你给先帝下毒,你和二皇子私通,铁证如山,留着你,不因为你有价值,还有活路给你?”

晏欢说:“我真的能离开吗?”

“能。”晏姝说:“但是你别忘了,你若贪婪,只能失去的更多。”

晏欢闭上眼睛:“我到底斗不过你。”

“我从来都没把你当成对手。”晏姝起身:“你与我之间,无需再见面,只要你事情做得好,安顿你的人自会把该你得到的送到你面前。”

见晏姝要走,晏欢有些激动的坐了起来:“晏姝!你和傅少衡不会有好结果的!”

晏姝回头:“那又如何?”

“赵承煜一定会找你的。”晏欢说:“他会钻营,知道你我的来历。”

晏姝冷笑:“不需费心。”

离开济世诊堂,晏姝心里是有些烦躁的,晏欢之所以难以成事,性格使然,可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,赵承煜知道他们的来历,这真不是个好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