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晏姝不一样,她说的是将来,说的是自己能做的事,这事关乎天下的孩童,关乎天下的女子,德为重,自己若坐中宫之位,做这些事惠及悠悠众生,国祚稳固,与皇上同心同德,何愁大安国不兴呢?

换而言之,她眼里、心里,从年幼的时候就只有表哥一人。

晏姝轻轻地拍着郑明珠的手:“你要先有心气儿,未来的日子长长的,谁能知道会不会有因缘际会?机缘巧合之下,什么事情不会发生呢。”

“我真的会好吗?”郑明珠是切切的看着晏姝。

晏姝点头:“必定能好。”

郑明珠展颜一笑:“我信晏姐姐。”

“习武之人身体本就比常人要好很多,我回去就请白老和了缘禅师来京中。”晏姝说到这里,压低声音:“让一个来路不正的女子兴风作浪,那岂不是咱们太没用了。”

郑明珠点头。

晏姝让人进来,孔武有力的婆子抱着郑明珠坐在木轮椅上,她亲自推着出去慢悠悠的去看景儿。

郑明珠难得遇到了可以敞开心扉的人,不知不觉就提到了皇上的幼年时,那些儿时记忆从郑明珠嘴里说出来,她眼角眉梢都染了温柔的笑意。

晏姝静静地听着。

说道在白契时候,遭遇暗杀、两军对垒的征战、深入白契境内布局时候的开元帝,郑明珠的敬佩之情更溢于言表。

晏姝在郑明珠的言语中,听到了一个睿智且勇敢的开元帝。

这或许只有满心满眼都是他的人,才会注意到那么多细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