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说呢。”太后摇头:“也不知道皇上到底要找个什么样的女子为伴,整日里都泡在御书房中,我手里准备了册子,都送不到他跟前去呢。”

“那是皇上勤于朝政,大安百姓之福。”晏姝说。

太后吩咐乔嬷嬷去把册子送过来,她和晏姝坐在亭子里。

册子送过来后,太后递给了晏姝:“姝儿看看。”

晏姝大大方方的接过来册子打开,见傅玉英的名字赫然在列,清了清嗓子:“母后,姝儿要惹您生气了。”

“尽可说。”太后笑眯眯的看着晏姝,她知道晏姝是不想让傅家姑娘入宫的,但作为新君的肱股之臣,后宫怎么能没有傅家女?

晏姝递过去册子,册子上正是傅玉英那一页:“玉英的婚事虽然还没有定下来,但早已在去年三月便有眉目了。”

“哦?”太后看晏姝:“何人有如此福分?”

“是我的表哥沈行简,他们二人彼此心意相通,若非公婆要去昌洛族里走一遭,此时应议亲了。”晏姝说。

太后略有些失望,若说立后,她都想过立傅玉英为后的,毕竟如此安排,傅家无论是朝堂上,还是在军中,其本事都会为皇上所用,但晏姝能说出这样的话,想让傅玉英入宫,就不可能了,除非要和晏姝离心失和,就目前看得不偿失。

再者,沈行简也必定是朝堂上权重极高的臣子,夺妻之恨在寻常百姓头上都是不共戴天之仇,总不能因为一个傅玉英,再埋下君臣不和的隐患。

晏姝知道太后的心思,她确实没有让傅家女儿入宫的心思,话锋一转:“我看册子上并无明珠,在姝儿心里,放眼京城唯有明珠可为后,还会是大安国第二个贤皇后。”

提到郑明珠,太后的眼里有些哀伤之色,叹了口气:“姝儿,明珠伤了根本,难有子嗣。”

“这!”晏姝心里咯噔一下,自己本来还觉得奇怪,现在只觉得造化弄人,身为皇后没有子嗣,那怎么行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