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姝抬头看过来,见身着青织金妆花飞鱼过肩罗,黑色皂靴,腰间佩刀,刀比寻常兵刃略小一些,但刀鞘极为精致,这一身装扮穿在傅少衡身上,格外衬托其气质不凡,白玉冠、碧玉簪,未着官帽,更添了几分洒脱。

这种制式的朝服晏姝没见过,她到旁边洗手的时候,傅少衡便过来,去了帕子递给晏姝擦手。

两个人倒也没去别处,就在后花园里散步。

“朝服都换了?”晏姝印象里,大安国朝服多紫、红、青、蓝、绿为区别,补子上的瑞兽花纹区分品阶高低,傅少衡这样的官服之前没有。

傅少衡摇头:“唯有北镇抚司锦衣卫指挥使可着的朝服。”

“这样啊,现如今北镇抚司有几人?”晏姝问。

傅少衡清了清嗓子:“除了我,只有两人,明日要去军中遴选一些人,经过考核可入锦衣卫。”

晏姝停下脚步:“甘棠没死。”

傅少衡低声:“我也怀疑,新政中,有一些是我闻所未闻的新词汇。”

“比如呢?”晏姝看傅少衡。

傅少衡说:“身份证,莫说我,就是朝中大臣,包括郑相都没听过,但此物却比户籍更一目了然,持此证可去任何地方,不再需要官府出路引。”

“还有吗?”晏姝问。

傅少衡点了点头:“税收,要设立单独的部门,还要什么阶梯收取,凡商贾按年算,一年收入两千两,十之五六,两万两就翻十倍,以此类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