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少卿立在亭子里,看着家庙的方向,没有落泪,非常平静。
傅少衡立在旁边,良久才说:“长兄,我还要入仕。”
“嗯,确实要入仕,这条路一旦走上来了,就不能抽身。”傅少卿偏头:“你和弟妹在京中尽可做能做之事,济世诊堂会一直都在的。”
傅少衡抿了抿唇角:“长兄。”
“我们兄弟之间,无不可言说之事,放心吧,我娘的品行和所作所为,还有今日这个结局,怪不得任何人,但身为人子,尽孝是本分事。”傅少卿抬起手拍了拍傅少衡的肩膀:“若她拎得清,能在傅家是福分,玉敏性子也有些不妥当,可咱们做兄长的总要为她考虑长远,所以和弟妹商量一下,让玉敏入医道门,以后我带在身边吧。”
傅少衡深施一礼:“长兄,愚弟铭记于心。”
还有说什么呢?
傅少衡知道自己占了嫡,纵然长兄占了长也要成为辅佐自己的人,若非如此,长兄的才情和能力,绝不在自己之下。
如今面对丧母之痛,还把傅家大局放在生死之前,就这份顾大局的情义,自己当敬重。
傅少卿还礼:“回吧,停灵三日便发丧,父亲应允把母亲葬在麒麟山附近,寻一处向阳之地安葬,我知足。”
“长兄,我在京中等你。”傅少衡告辞离开。
翌日,傅少衡和晏姝辞别公婆往京城去,因傅少卿为人,傅玉琅和傅玉宁没有一起回去京城,留在家里帮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