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嬷嬷带着杏花和梨花都远远地避开些,杏花和梨花到底岁数小,忍不住互相看了彼此一眼,憋笑都快憋出来内伤了。

当初姑爷不肯洞房,打从进了侯府的门,谁不担心自家小姐受委屈,如今这才一日,看样子小姐的威仪可不是姑爷能承得住的。

晏姝是个极谨慎的人,走路虽然慢了许多,但丝毫不见疲惫之色,婆母跟寻常人家的长辈不同,性子确实洒脱许多,但带兵打仗的人最在乎的莫过于规矩。

对自己格外疼惜,越是如此,自己越是要进退有矩,这才是相处之道,恃宠而骄的事,绝对不会出现在自己的身上。

傅少衡亦步亦趋,二人往正院来。

虽说侯府不在,但正院依旧用了椿萱堂三个字。

晏姝在门口停下来,抬头打量着匾额,匾额虽新,但字迹没变,这里也没有银杏老树,只有栽种了一两年的一棵银杏树在旁边。

李嬷嬷在门口迎着,晏姝和傅少衡被迎进门。

秦夫人知道晏姝必定会来,已经备好了早饭在等着,抬头见小夫妻并肩走来的场景,不自觉喜上眉梢,这不就是自己最盼望看到的景象吗?

这次请安和头一次嫁到侯府不同,屋子里并没有什么人在,只有秦夫人和傅泽勋夫妻二人。

晏姝和傅少衡跪倒敬茶,敬茶的时候,晏姝心里在想:到底是真团圆了,这是她之前都不敢想的场景,先帝驾崩后,傅家的一切,要从傅少衡这里开始了。

傅泽勋和秦夫人都准备了丰厚的礼,行礼后一家只有这老、少两对夫妻,四口人坐下用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