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前走了两步,晏姝目光真挚的望着傅少衡,嘴角有笑意,轻轻地点头:“欢喜的,长生如此敬重,晏姝有礼了。”
说着,给傅少衡行了一礼。
傅少衡犹如毛头小子一般咧嘴儿笑了。
他的笑,犹如阳光刺破云层,那么明亮,那么让人期待,那么让人心安。
他,应是良人了吧。
晏姝如是想,自己重生而来,步步为营的谋算里并没有伉俪情深,但嫁到傅家,她就没想过和傅少衡不能白头偕老,虽不能恩爱两不疑,但也有足够的心理准备,能做到举案齐眉。
可情不知何所起,一往而情深的少女情怀在这个清晨,如即将在春日里破土而出的小草那般在心底最深处萌芽了。
“我一定会是个好夫君的。”傅少衡说。
晏姝抬眸看着他,出声:“今日三月初二了呢。”
“我请了了缘禅师下山,白老也到了,逍遥叟去接二叔父一家,今日会到家。”傅少衡说:“我还给姝儿准备了礼,比当初下聘要更好一点点儿。”傅少衡像是急于表现的孩童一般。
晏姝说:“要用早饭了。”
“对,我都饿了。”傅少衡低头看怀里抱着的大雁,有些为难。
晏姝提醒:“不是有院子专门养着它们吗?”
傅少衡回头冲着门外喊侍书,侍书掩饰不住满脸喜色,进来先给少夫人请安,再从傅少衡手里接过去大雁抱着出去,在心里发狠要伺候好这有福的大雁,能让主子和少夫人护着的大雁,那必定都是最享福的大雁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