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姝的脸腾一下红透了。

傅少衡收回手。

晏姝心里乱了,低头不语。

“然后呢?”傅少衡问。

晏姝愕然抬头:“嗯?”

“你刚才要说什么?”傅少衡问。

晏姝又是面红如霞,别开目光:“长生,少了意气用事,便更见睿智。”

“嗯,我不笨。”傅少衡轻笑出声。

甘棠说的话,他从没忘记,那又如何?

世人尚且不知生,不知死,哪里知前世今生?眼前人,女儿姿态一览无遗,这样的妻,得之大幸。

四海食府里,傅少衡和晏姝并肩进屋。

傅少衡上前,双膝跪地,叩首:“父亲,长生回来了。”

武元侯伸出手轻轻地抚上傅少衡的脸庞,缓缓点头:“我儿乃大丈夫也!”

傅少衡第一次听到父亲如此夸赞自己,心里有些发酸。

从北望山大败到今日不过一年四个月,傅家人哪个不是脱了一层皮?所幸到今日,人都在。

“姝儿,快坐吧。”武元侯说。

晏姝过来福礼:“父亲,长生累极了,儿媳让他在府里休息了片刻,早该过来见父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