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个人,生为女子,是福,若是男儿身的话,太多人都不会让这样的人成长起来,木秀于林风必摧之,古来如此。

“皇妹,傅家在江南已小有根基,可同往。”瑞王说。

晏姝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淡到了极致的笑意,微微摇头:“走不了,皇兄,傅家没有退路。”

权利之下的凄凉,在名利场中的人,谁没有?

二人心照不宣。

马车停在了武元侯府门口。

原本古朴庄重的武元侯府一片狼藉,府里的家丁正在洒扫。

瑞王挑起帘子,伸出手扶晏姝下了马车,二人站在门口,看着眼前的侯府。

“另择府邸吧。”瑞王说。

晏姝点了点头:“这里确实不适合傅家继续住了。”

武元侯很早就和皇上辞了爵位,但一直都没有下圣旨昭告天下,二皇子最后出手,武元侯的匾都被摘掉了。

两次啊。

晏姝在想,武元侯府的匾额被摘掉两次,世人都知再一再二,不可再三,所以武元侯府从此以后不会再有了。

这本就是武将之首居住的地方。

傅家应该腾地方了。

“皇兄,岳昶还没有回京。”晏姝说。

瑞王低声:“太子素来仁厚,在民间颇有贤名。”

这无疑和晏姝不谋而合,岳昶不会出事,岳昶不出事,公主府和逍遥侯府就不会出事,且看着吧,一旦尘埃落定,新君登基,各路牛鬼蛇神便会粉墨登场,一朝天子一朝臣,争名逐利在天子脚下,那是从来都不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