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这个想法,晏姝主动请命:“母后,儿臣为淑贵妃守灵。”

“好,你们兄妹二人一起守灵。”郑皇后太了解晏姝了,若非有想法,不会如此主动往身上揽事。

夜深。

晏姝和李宏远守灵。

火盆里的纸钱一直没断。

“你城府很深。”三皇子说。

晏姝轻轻地叹了口气:“三哥,若没有自保的本事,只能被人鱼肉,我若不是这个性子,别说今日跪在这里,只怕都没机会长大。”

三皇子赞同的点了点头,晏姝的底细自己了解很多,她说的是实情。

两个人确实同病相怜,生在天家,更甚。

“你有话对我说吧?”三皇子知道,跟晏姝说话不需要弯弯绕绕。

晏姝低声:“淑贵妃为何殒命,三哥必定心里清楚,既是到了这一步,退是自保,可自保的法子很多,未必非要退。”

“如你这般,以进为退。”三皇子说。

晏姝抬眸看着三皇子:“我成功了。”

二人再没有说话。

天亮的时候,皇上派人叫三皇子去御书房。

临走的时候,三皇子抱拳一礼:“皇妹,受累了。”

“三哥,多哭,少说。”晏姝低声。

走出永宁宫,三皇子吩咐福平:“回去把关于国安公主的一切都烧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