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虽然有时疫为患,但波及面极小,所以相比于去年,粮食是有的,并且二皇子早就吩咐下去,各地囤粮,至少在户部的账面上,储量足够,但不够丰足。

承武帝闭目养神,听二皇子处理朝政。

若论才干,二皇子不弱,处理朝政有条不紊,奖赏和惩戒都不失分寸,可越是如此,承武帝越是觉得心寒,天底下哪有生而知之的人?学而知之还要足够聪明,他的这个儿子是聪明的,但心思不正,弑君弑父,乃大逆不道之人,这样的人如何执掌李氏江山?

“启禀皇上,臣有本。”

这个声音比较陌生。

承武帝仔细想想,睁开眼睛,果然看到了在文武百官最后站出来的人,赫然是晏泽盛。

这人,何时归京的?

再仔细看,非但晏泽盛回来了,沈行简和祁世儒赫然也在百官最末尾站着。

三人能来大朝会,概因当初是奉皇帝之命去文洪县应对时疫。

二皇子微微的缩了缩眸子,眼角余光扫了眼福安。

若说还有人能让这三个人越过自己来到朝上,唯有福安了,福安一个太监总管的权利还不够,他怀疑皇上特地交代的,只是自己不知道罢了。

思及此,二皇子让三人御前回话。

三人到了前头,跪下请安后,晏泽盛捧着奏折扬声:“吾皇明鉴,今岁较之去年略有收成,百姓本可以缓一口气,可朝廷下令征收赋税越发重了,百姓手里无粮,今岁冬寒,如何过冬?”

户部尚书立刻上前:“皇上,国库空虚,南望山尚有战事,此时若不能保证南望山军需之粮饷,有伤国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