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嬷嬷在后头看着晏欢的背影,心有不满的微微蹙眉,跟随晏欢一起来的香梨和春巧亦步亦趋,奴才随主子,三个人竟像是半个主子似的。

到了迎晖院的门口,守门的嬷嬷可不惯着她们,到了内宅若无人引路,就算是女眷也没有进门的道理。

李嬷嬷心里有数,来得就没有那么快,被晒在外面的晏欢脸色难看,倒也没说什么。

这些日子经历的多了,自认为养气的功夫练得不错,可别的地方都还好,只要到了武元侯府,特别是到了迎晖院这边,她就一肚子委屈和怨恨。

这能怪谁?武元侯府上上下下,哪个对得起自己?

若不是自己遇人不淑,自己是个多好的人啊,在武元侯府里被逼疯了,逼死了!

“劳烦通禀少夫人,荣华夫人到了。”李嬷嬷说。

李嬷嬷发话,守门的婆子才打开了门,另一个婆子往正房去通禀。

迎晖院并没有太多奢华的地方,但冬日里的迎晖院自成一景,一厅一台一楼阁,错落有致,又小巧玲珑,前院统共那么大的地方,倒是处处都透着整洁。

院子里伺候的人并不多,两个粗使的婆子负责洒扫,两个伺候在门口的粗使丫环,这是晏欢能看到的。

帘子挑起,迎出来的人晏欢也认识,是当初的陪嫁丫头杏花。

杏花倒是没看出一丝一毫倨傲的神情,很是合乎礼数的请晏欢入内。

并且带着晏欢到了小暖阁。

暖阁里,温暖如春,一盆君子兰竟开得热闹,晏姝坐在小火炕上,面前摆着方桌,桌上放着红泥小火炉和一些待客用的糕点和干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