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声呼啸,今年的冬天特别冷。

傅少卿和乌尔苏站在缓坡上,看着一夜之间就萧瑟许多的草原。

“殿主,你的弟弟真是个神将。”乌尔苏说。

傅少卿勾起唇角:“九王过誉了,天冷了,谁不想回家呢?”

两个人心知肚明,乌尔苏能趁火打劫,最乐见其成。

同时,也暗中出手相助,为的是消耗白契的士气。

不谋而合的两个人。

“若是大安不能善待傅家,白契可以给傅家一个部落,作为傅家的安身立命之地。”乌尔苏说。

傅少卿拱手一礼。

就在二人说话的时候,燕京的皇城里乱成一团,谁能想到青天白日就有人硬闯皇城,那些飞檐走壁的人根本防不胜防,白契皇帝不得不藏在密室里,怕被刺杀。

一连三天,皇城之内人人自危,不分白日黑夜,这些人说来就来,说走就走,这架势就算说刺杀白契皇帝如探囊取物一般,也没人不信。

入夜。

声如洪钟,响彻皇宫:“狗皇帝,三日内从神女山撤兵,若不允,今日便是你的死期,从此以后不准再踏出神女山半步,否则随时取你狗命。”

密室里的白契皇帝气得吐血,可他不敢赌。

翌日清晨,早朝。

南望山和各部落的消息一个接一个的送到,大安国举兵杀过了是古纳河还不算,正往神女山方向逼近,镇守在那边的将士们节节败退,大将军岱鄯战死。

巴林、乌拉特、土默和苏尼的消息更让白契皇帝坐立不安,百姓疯狂逃窜,草原上已经彻底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