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若不趁早谋划,早晚都会被自己当了皇上的好侄子盯上,并且弄死。
避开大安和白契交战的锋芒,他日归来,白契和黑契都落入囊中,他才是草原上真正的王。
见到傅少卿的时候,乌尔苏暗暗惊叹这男子的儒雅气度,他有多厌恶草原汉子所谓的粗犷和豪迈,就有多喜欢大安国男子的清雅之姿。
分宾主落座后,乌尔苏笑道:“傅公子几次来月亮湖,某都难求一见,如今算得偿所愿了,果然是有谪仙气度。”
“王爷过誉了。”傅少卿微微颔首一礼后,正色:“医道门已经陆续到了草原,人间疾病之苦,乃医道门存在的理由,只是终究是两国,且如今关系紧张,有赖于王爷鼎力相助,真是百姓的解星和贵人啊。”
乌尔苏眼底有笑意:“傅公子此话,是已经可以开始治病救人了?”
“正是,几日前便让医道门的人尽可能去草原各处查看,但若无白契人帮忙,到底是无从下手,百姓很难相信我们。”傅少卿说。
乌尔苏看了眼晏修泽。
确实,一环扣一环,不过自己心意不变,乐见其成。
起身,乌尔苏给傅少卿深施一礼:“傅公子高风亮节,某必要倾尽全力,若需某做什么,尽可说。”
非常顺利。
傅少卿提到的事,乌尔苏直接叫来了自己的亲信立刻安排下去。
设宴欲留傅少卿和晏修泽共饮一杯,被傅少卿婉拒,因草原天刑病确实到了极危重的时候了。
送走二人,乌尔苏回到书房里,铺开宣旨,几笔就勾勒出傅少卿的模样了。
大安国人才济济,他早就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