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姝觉得晏修泽是个有才华的人,只是命运被蒙上了一层凄凉色。
塞翁失马的后福,委实让亲人看着心酸,可若他没有经历如此大起大落的人生,哪里会有今日这番改变。
“某佩服晏公子啊。”乌尔苏眼里毫不掩饰对晏修泽的敬佩之色,因为自己一点儿便宜没占到,可又不能不做这生意。
晏修泽笑了:“王爷,我手里还有盐。”
这让乌尔苏眼睛一亮:“晏公子此话怎讲?”
谁都知道盐的重要性,月亮湖的买卖里,金银珠宝都不稀奇,但盐就不一样了,白契少盐,大安国控盐,能做私盐买卖的人不是没有,可宗家倒下了,沈家在乌尔苏眼里是根本不可能碰这个买卖的,因为一个不留神就会被诛灭九族。
晏修泽说:“月亮湖有盐,但都是苦盐,而我能让月亮湖的盐成为雪花盐。”
“这。”乌尔苏心里又一阵愤懑,白契的朝廷和百姓都是蠢的,否则怎么能捧着金碗要饭?
月亮湖确实有盐,但月亮湖的盐能吃死人,别说人了,牧民的牛羊都不敢一直喝月亮湖的水,否则都会死掉,对此朝廷着许多年来都没有个可行的法子。
他也曾经想要去大安国找到厉害的盐工,可故土难离,自己哪怕给了足够高的工钱,也没办法让大安国的盐工来到白契。
当然,大安国的朝廷手段极狠,若盐工敢私自离开大安国的盐场,那都会连累亲朋的,所以晏修泽的这话,简直戳中了乌尔苏的软肋。
晏姝不露痕迹的看了眼晏修泽,显然京城的事,晏修泽也是知道一些的,比如那些苦盐,至于知道消息的途径那必定是来自沈家,沈家能把买卖做到这个程度,消息灵通是最基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