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忘记了。”晏姝说。
晏修泽摇头:“你那记仇的性子,才不会忘,你是看我残废了,可怜我罢了。”
“三哥,你本有机会刺杀太子,更可能得手,你没做,你也有机会刺杀武元侯夫人,她对你可能都没防备,出其不意更容易得手,但蛊虫控制你的心智,你却在那个时候宁可自己死,也要保护我,我记仇不假,但你用命护着我,我又不是不识好歹。”晏姝走过来,拉了小凳子坐在晏修泽跟前:“回家吧,我们能照顾好你。”
晏修泽脸色涨红,眼圈也红了,他此时此刻心乱如麻,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。
晏姝取出来帕子,看着晏修泽隐忍的模样,说:“没事,可以哭,反正我不笑话你。”
“你!”晏修泽抢过来帕子捂住了眼睛。
什么叫血浓于水?
他想过去的那些点点滴滴,都觉得自己不是个人,他曾经对自己的亲妹妹是多么的恶毒,无数次恨不得她早夭。
她很聪明的,一定知道的,可她派人接自己回京,自己没回去,她竟跑到白契来了。
“晏姝,和离吧。”晏修泽说。
晏姝嘴角一抽:“舅父劝我和离,大哥和二哥劝我和离,你也劝我和离,你们都瞧不上傅少衡啊?”
“瞧上他什么?”晏修泽冷声:“无情无义的混账东西,在我面前直言不讳,等武元侯府没事了,他回京就休了你。”